如此说来,孔子之历史观起码是向前看的。
然孔子于二子之问(指子路、子贡二人皆有管仲未仁乎?非仁者与?之问——笔者注),每盛言其功以拒未仁之说,而亦未尝亲自口中直吐出一个仁字,则孔子于此亦有十分难慎者,朱子之言其以是矣。从孝弟为仁之本的解释可以看出,丁若镛很重视家庭伦理关系,将其视为一切伦理关系的根基。
这是今日研究儒学应当重视的一个现象。对于这句话,儒家学者有不同解释。三、仁者行事而后成之人德,非先天固有之天理 与此直接有关的是如何成德的问题。而丁若镛所说成德的第二个层面的意思,确实具有时代和地域特征。从张载到朱熹,都有这样的论述。
这种一分一合,构成了丁若镛儒学思想的最大特征。盖仁是性也,孝悌是用也。生的功能及言说就是天之所以为天者,也是对人类的命令。
芬格莱特说仁只是原始材料和潜能,承认其来源于自然,这是对的。《论语》记载,孔子迅雷风烈必变[20],这曾经遭受到一些人的批判。如果没有爱鱼、爱鸟之心,这是难以理解和想象的。这也不是说,人类没有任何选择的自由[19],只能按照这条没有十字路口的大道去行动,去实现人生的价值。
在人与马同时受伤的情况下,首先当然要关心人。有趣的是,在谈到人生志趣问题时,前三位弟子都是讲社会现实问题的,孔子却一言不发,为什么等曾点讲完之后,却大加赞赏,说出千古流传的吾与点也呢?答案只有一个,孔子的最高理想是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天人合一境界,曾点所说,正好表达了孔子的这个理想。
这种价值关系固然需要自觉的认识(知天命),但从根本上说,是一个德性实践的问题。一、仁如何贯通天人 仁本是孔子学说的核心内容,但又是当前争论较多的问题。[9] 这表现出以人为本的思想。[4] 葛瑞汉:《论道者》。
作为生命整体,自然界有其超越的层面,天命就是它的超越层面,命定之命是其实然层面。自然界还有精神层面的因素,类似于目的、意志、情感一类的因素,其价值意义主要在这个层面。其特别之处还在于,他认为仁以性为依据,而性来自天即上帝,但上帝又赋予人以自主性,仁就是人的自主性的产物。自然界就其作为生命创造之源而言,它就是主体,人只是自然界的一部分。
早在18-19世纪,韩国的著名学者丁若镛就提出,仁是人伦之至而不是心之德,完成于后天的人为即恕道而非先天具有。[5] 芬格莱特:《孔子:即凡而圣》。
不能把孔子的仁仅仅归结为家庭内部的亲情关系,如同某些人所说。因此,仁与天道、天命有内在联系,不只是主观的心理本体。
由此类推,天所生之物,都是值得尊重和爱护的。这里所谓类推的类,实际上有两层含义。因为只有自然界才是全能的,人类则是渺小的。仁要从孝开始,一层一层推出去,推到人类,推到自然界的一切生命。人们觉得冥冥之中,似有神力,实际上并没有超自然的神秘力量,其所谓神秘力量,其实就是自然界本身的力量。人类是有选择的,比如直躬者,不同的人可以有不同的选择。
也不射回巢的鸟,破坏其家庭。而随心所欲之欲则是物质欲望的无限膨胀,是贪欲。
这种尊重与爱,不是出于对我有用,而是出于其德,它本身就是值得尊重的。[3] 丁若镛:《论语古今注》。
这虽不是上帝的惩罚,却有一种神圣性,不可不畏。这看起来似乎与仁没有什么关系,实际上正是仁者之乐。
仁是内在的心理情感,同时依靠知而得以自觉。在天为道,在人为仁,天道之授于人者为命,但其核心是一个生字。孔子所说的畏是敬畏之义,不是单纯的恐惧,但有恐惧、畏惧的意思。当仁被实现出来时,就已经在社会交往之中了。
但仁本身却是对一切人的尊重,而且不止于此,还要扩大到自然界的生命。天生德于予之德就是仁德。
畏天命和知天命是互相联系的两个方面。有些论者认为,仁是社会伦理,或人与人之间的伦理原则。
也不是说,人类在自然界面前俯首听命,无所作为。从心所欲之欲是我欲仁,斯仁至矣之欲,不逾矩之矩便是天命的最高原则。
又如乘桴浮于海,也是一种选择,如果条件具备的话。唯独孔子的敬畏,直接与自然界有关,说到底,就是对自然界的敬畏。[19] 如芬格莱特所说,见其所著《孔子:即凡而圣》,彭国翔、张华译,江苏人民出版社2002年版。人的德性之所以尊贵,不在于凌驾于其他生命之上,任意支配和施暴,而在于同情和爱护一切生命。
[1] 冯友兰:《中国哲学史新编》第四章,《三松堂全集》,第130页。有一次,孔子与弟子们座谈,要弟子们谈谈各人的志向。
这时,夫子喟然叹曰:‘吾与点也。天命究竟是自律还是他律?孔子并没有提出这样的问题,孔子也没有主体与客体、内在与外在的二分之说。
[10] 千里马有力,因而能行千里,这是人人共知的,但孔子为什么偏偏不称其力而称其德呢?难道马也有德吗?在孔子看来,马决不仅仅是供人使用的工具,而是人类的朋友,是应当受到尊重的。自然界的神性,既不是说,在自然之上有一个绝对超越的实体即上帝,来主宰人类的命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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